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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
早朝时分,百官手持笏板恭敬立于殿堂两旁。
宝座上,秦文帝宇文恭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李将军,既然北漠诸国已经签了降书愿意归顺我大秦,那你还是早早解甲归田地好!”
宇文恭春风得意,他所向往的大统之日便是指日可待!
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是刚好顺应民心也深得他这个皇帝的心?
这个李老将军本就是中山王的党羽,此刻从北漠调任回来,便也是到了岁数了吧!
正好,他的兵权,他宇文恭便收了!
“陛下,这。。。。。。”李将军早就听闻这山雨欲来风满楼。没想到,这皇帝真是要拿他们开刀。
可他授命于中山王殿下,北漠虽然议和愿意降服,可是那些外族的狼子野心如何能等闲视之?一纸契约是门面,金戈铁马才是真的契约!
皇帝陛下太过小看那些峥嵘岁月!
未央宫。
宇文珩这是时隔半年头遭上朝。
过往宫人和文武百官,看到这忆亡妻成狂,连着许久都没露面的中山王突然回来了。
全都是目瞪口呆之状。
有些个以为宇文珩自从痛失了那淑歌公主,该是废了吧!正是要联名上书让皇帝名正言顺把兵权收了回来,如此良机不可再懈怠。
没想到,突然之间,这中山王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他誓要剿灭那处月部落否则绝不班师回朝?莫非正是嗅到了什么风云突变的味道,所以为了自个儿的兵权,还是突然杀了回来!
“中山王,中山王殿下!你,回来了!!”
宇文珩目不斜视,和宇文凛一同觐见。这神色各异的目光或是探究,或是敬畏。还有数道阴森目光在暗处不怀好意。
不过宇文珩视若等闲,他根本不为所动。只是这一身呼唤,让中山王停滞了脚步。
“杨太傅?”
宇文珩真没想到,老师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上早朝,还在宫门前等他?
“老师!”宇文珩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这老态龙钟的老师面前。四年了,老师这般坚持,他知道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