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代表姐夫的那个小部落来的。名气很小,可如今彰显了非凡实力便是让整个草原都刮目相看起来。
呵,石邪也不在乎出不出名,反正,只要有奖金就行。他环顾四周,却是找着自家妹子的身影。奇怪啊!不是说她去去就来?
那丫头怎么突然不见了?
石邪在找夏沫央,夏沫央却早就看到了这胆大包天的处月人的丰功伟绩。
呵呵。真不怕死啊!夏沫央在斗篷下面不禁也露出了微笑。为了钱不要命了!
这可是让很多部落,包括秦人都闻风丧胆的处月部落的勇士,如何会不所向披靡呢?
宇文珩神色自若目视前方,似乎,也根本没察觉那领奖台上的金发美男子就是石邪。
剃了胡子,好像整容了一样!
“去打听一下,这是哪里来的勇士?”观赛台上,突然有人勾了勾手指,让手下附耳上来听命道。
这人比四年前更加地神色精明,滴水不漏地浅笑间,全然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
魏国皇子姬凌志,他回头看了眼据说痛失所爱差点发疯的中山王宇文珩,道了句别来无恙。便是觉得老对头还在,也是好事一桩。
淑歌之死,他都觉得甚是可惜。只是,男人用情太专,却也是个自缚手脚的弱点了。
“好啊!!”
热烈欢呼声中,这草原上最好的宝驹都开闸了冲了出来。
欢呼声中,各种语言都有。反正是乌泱泱地一大群人都挤在一起看热闹。
这般人头攒动,这样人潮汹涌。
比夏沫央看过的任何一场庙会都要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这宇文珩是中了什么邪?把一件大得离谱的斗篷盖在了她的身上。
强行拉着她出来,说是要带她看赛马。看就看吧,还把这帽兜给她罩在头上用来遮脸。
这什么毛病?
夏沫央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可是,显然她的人身自由已经不在自己的手心。
她被宇文珩给强行绑架了。
真没想到,堂堂中山王干出来的事情和土匪流氓无异!
“殿下,您可来了啊!比赛刚开始!”宇文珩甫一落座便是引来了周遭首领们的瞩目礼。
突厥可汗看了看总是心不在焉消失了许久的宇文珩,又似乎关切地注意起他身边的这个长袍罩着全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