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泪?对了,的确是叫凤凰泪。夏沫央提起那带她一跃千年的宝物就有些唏嘘感慨。
弄来弄去,她还是为了宇文珩而来。
“问话?阿珩你现在都会为了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撒谎了!你这是问话?我看你们两个嘴巴都……”
嘴巴都快亲上去了。阿史那燕口无遮拦,她就想这么冲口而出。
“阿史那!你给我过来。”真是周遭各异眼色里,许多首脑人物都捂嘴偷笑。
突厥可汗可丢不起这人。阿史那真是被他宠坏了,何话都敢说!
仗着中山王殿下也宠她,便是如此大胆上前挑衅!
“父汗”阿史那还没好好找这狐媚子算账呢,也还没看清这女子的庐山真面目,却突然被父汗大喝了一头。
跺着脚,看父汗脸色很是威严,没办法,阿史那疾步如风便是掠过了夏沫央和宇文珩的身侧。
走路带风,风风火火。
阿史那燕过去了,可这公主疾步而过掠起的风却也那么意外地掀开了夏沫央的帽兜。
顿时,各方眼光齐聚。不禁看清真颜都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怪不得能撩拨得动这中山王宇文珩了!当真是尤物啊!
衣冠禽兽!夏沫央没说话,不过脸上表情完全直抒胸臆,书写着她的内心所思所想。
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也着实是只能把怒气吞回肚子里。
不要怀疑面前这个男人的尺度!昨晚能做出那种事情来的宇文珩,让夏沫央不敢试探。
她绝对女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一下,正在和宇文珩憋着内息较劲,身后有个人影风风火火而来,倒是让小夏一错眼就看了过去。
诶?阿史那燕小公主?
夏沫央神色定了定,让宇文珩也是察觉了异样转头看去。
阿史那燕气鼓鼓地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正是看着阿珩竟然在和一个陌生女子调情?
她很失望,为淑歌姐姐叫屈。男人都是如此的心性吗?
说要一辈子不离不弃地,可突然之间,他的怀里搂着别的女人。如同护着什么宝贝,用一件大衣袍盖着那没羞臊的女人,在众人面前故意将她藏了起来!
“什么事啊阿史那?”
宇文珩的神色不自然了一下。以前,阿史那最想嫁的是他。不过后来,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一下子这小公主的心就全被淑歌给收买了。
淑歌死的那年她就说不想留在伤心地了,她回到了阿尔泰山的草原。
可是每年的清明她都会长途跋涉地回到长安,去淑歌坟墓前祭扫。这份心,让宇文珩无比动容。也当真是相信,淑歌便是有这样的胸襟和情意,让阿史那将她看作了亲姐妹。
立马明白过来,这小公主满脸怒气冲冲是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