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猝不及防,帘子又拉了开来。这冤家又回来了!
对上小夏怒不可遏正是要找人算账的脸,宇文珩抿了抿唇,似乎能听到这人的心声,是在骂他。
不过,中山王殿下佯装不察。
“吃药。”
原来不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却是去给她取药了?小夏点了点头,她也不问,反正不是毒药就行了。
“以后洗完澡,我会帮你擦干的。”宇文珩双手交握,坐在夏沫央的身边很朴实无华地说道。
“噗咳!恩咳咳咳!”
马车里,有这很是震天动地的咳嗽声响阵阵传出。
嗯?那女人病入膏肓了?阿史那燕回头看了看马车。别啊!刚刚才觉得她有点意思。
不是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乏味女人,可别那么快就死了。
一夜颠簸。天快亮的时候夏沫央终于受不住屁股上的颠簸溜进了马车里。
“你怎么还有点发烧啊?”宇文珩听到她的咳嗽声,下了马钻进马车里。满脸担忧,还抬头摸了摸她的额头。
有点烫……
“呵呵,我杀坏人杀的……你信吗?”夏沫央不想理他。
这男人自己也不想想她为何感冒?这么连轴转着一会天南一会地北,她可是跟着石邪一路逃亡出来的。
到了阿尔泰山就遇上了宇文珩这个色狼,颠鸾倒凤,三天换了三个地方!
小夏脸一红,她觉得头疼欲裂。不觉挥了挥手,把宇文珩贴在她额头的手给掸开了。
“我说,你这人真会抬杠!”宇文珩的手被推开,自然有些落寞。还以为她真是杀人杀得,方才手起刀落,现在吓坏了?
不过,旋即看到这人浮上红晕的脸却比方才更红了。不尽然是发烧吧?
转念一想,宇文珩对自己的行径倒也幡然醒悟。他没失忆,就是真的太自以为是,他以为,这个女人是工于心计接近于他的妖花。
就和四年来每一个色诱他的女子一样。
只不过,他这回只是没有管住自己。所以予取予夺,甚至带着四年来未近女色的猖狂和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