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这个公主当得很泯灭天性。早就想好好到处威风一下!
非常期待地看着满脸胡子的宇文珩,她这趟来对了!
“不是,听说今晚这总督府里有宴席,我们两个是跟着乐坊进去的,阿珩他们才是飞贼。”
夏沫央有点寂寞,虽然发烧了,不过她就想和阿史那妹妹说说话……
“你又知道!”阿史那终于忍耐到了极致。这女人是想说明她美貌和智慧并存?
还是连句整话都不让她和宇文珩说上?
岂有此理!
呵呵,夏沫央悄悄掀开了斗篷的一角,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话太多。眼上眼下打量了这神色不善的突厥公主,正要默默地埋上自己,突然这阿史那殿下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啊呜一下就扑了过来!
“好了,她还生病呢!”宇文珩一看就肉痛了。从马上下来,便是钻进马车劝架。
好不容易把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姑娘分开,医馆也到了。
西凉州。
晨曦微微揭开了这西凉国旧地的雾霭,让中山王第三次来此旧地,却是生了别样的心绪纷呈。
他以为,他今日看到的西凉会比原本的好得多。没想到,事与愿违。
“诶?干什么的?”
稍稍乔装了一下,宇文珩带着两个手下,还拉着一辆马车就进城了。
马车里,坐着夏沫央和阿史那。
“官爷,进城看病的,我妻子生病了。”
宇文珩的大胡子一戴,脸还用什么炭黑抹了一把。然而,还是算帅的。让那几个看门的守卫来来回回询问了几遍都不放行。
直到发现马车里真有高热的病人这才准许他们进去。
这城,还真是军事重地,北面接着柔兰,和突厥不太对付的民族。而夏沫央好像立马要断气了,横在马车里咳嗽了几声,也就让那侍卫不再多做盘问。
“干嘛呀?我们威风凛凛进来,让那总督跪在城门口迎接不好吗?”
阿史那很较劲。飞了个白眼问前面的宇文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