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然不能轻饶。
赶紧地命人关闭城门,挨家挨户查找,却到此刻都毫无回应!他的心头爱啊!!
“不好了,不好了总督大人!”这苗飞正是气急败坏,却突然听到了外面匆忙而来的脚步声。如此沉不住气,简直是让这虎狼总督更加恼羞成怒。
有他在这西凉州,何事会不好?
“放屁!什么不好了?本都督今日生辰,有何事不好啊?”一下,那前来禀报军情的属下被狠狠踹了一脚,军情没有说上报,却被踹翻在了地上。
“属下失言,是属下失言了!”那兵士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可其实,脸色苍白,额头鼻尖上都是汗珠,的确是不好了。
仓惶神色让在座的官员更是如临大敌。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若是小题大做,本总督要了你的命!”
苗飞蛮横说道。他不像是个总督,却是如同皇帝一般坐在他的宝座上。
一脸戾气很是跋扈道,他根本不觉得会有何危机需要这人如此乱了手脚。
“昨晚的那些刺客到底是何人?”总督府里。苗飞背着手,他不安地走来走去问属下道。
“应该就是飞贼,大人无需太多顾虑!”
狗腿子拍着他的马屁。毕竟,苗飞在这里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谁敢说,昨晚的来人不是普通的刺客,不是为着他这狗官的命来的。
却是直奔地牢去搭救那燕国的郡主!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总督大人,在下,在下想先告退了!”
一个行了三日的路程,才方从鸟不拉屎的滇南之地赶来的外地官员坐不住了。
他觉得这事情有些微妙,并不是苗总督遇刺,府中进贼那么简单。
面面相觑。本是歌舞升平,筹谋大计的。可到了这时辰了,天都亮了,苗总督还不准他们离开。
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
看这虎狼总督的脸色,本是朝贡般赶了长路,从四面八方来西凉州拍马屁的小官们总算是冷汗涔涔,发觉自己这马屁拍在了马脚上。
苗飞不是在怀疑他们吧?这土皇帝可是喜怒无常地很啊!
这人在曾经的西凉国为总督,短短数年间便擅自把赋税加了五层!且这民脂民膏可没有上缴到了长安城未央宫中的那位大秦天子的国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