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吓傻了,年纪大了吓到说不出话来,竟然还很是清醒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当年你娘早产,便是我这路过的郎中给你娘接生的。你小子,生出来那么小一个,没想如今这么出息!”
摇了摇头,感慨这岁月流淌。
“……真的?”林大人听娘亲说过此事,稳婆没到,却是一个大夫来了。才让他们母子平安。
“您就是那位大夫啊!博卿的命……”林大人好像看到了恩人,正要上前行礼,郎中却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如此大礼。
“顺手而为罢了,林大人也救了老朽我们扯平了。只是,林大人你现在该顾好自身才对。你知道那些杀手在找谁吗?”
钟大夫反问道。
“不是你吗?”林博卿觉得老大夫甚是有趣,还经常玩世不恭和年轻人玩笑取乐。
“嗯不是我,他们找的是你啊傻小子!他们找的,是林月容的儿子!所以,才从西凉州一路追到了这里。你说他们傻不傻?你娘亲就在建业,他们找我这老头子的晦气干嘛!”
苦不堪言,钟大夫快人快语。他这是遭的什么横祸!
“什么?找我?!”这话,大概是全然出乎林博卿的预料。灵扇门不是在追杀钟大夫,却是在打探当年陶然馆花魁的儿子?
“我娘亲生了我以后就去了乡下。林月容是她的花名,他们,自然是找不到的。”
林博卿突然更加好奇。匪夷所思,这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找死!知道是我们灵扇门在行动,你也敢大胆管了闲事!”
那杀手扑将过来,却是被林博卿打掉了手中的兵器,折转了手腕而生擒!
林大人一脚踢得他跪在地上,知道灵扇门惩戒叛徒很有一套,可他林博卿也不是吃素的。
他就不信,严刑逼供这厮还能不说?!
“说,谁是灵扇门的背后主脑!你们在找谁?”
林博卿的手法很是阴险,这人手臂折转,还未见血,却已经是传了瘆人的筋骨折断的声响。
那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在雨中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吃痛的汗水!
“休想!”那人欲要服毒,可一把被林博卿卸下了关节,下巴脱臼了,他藏在嘴巴里的毒丸被取了出来。
“别急,我把你带回去,在梁宫的地牢里好好招待你。听说你们门主很严苛,你这种没有死的任务失败的杀手最会被起疑。到时候,我想你会说的。”
林博卿一提这人的衣领子,正是转身要往出树林。
突然,一道寒光暗袭而来,林大人凭着本能侧转身子躲开。可手里的人质却是闷哼一声,中了数枚飞镖被捅成了马蜂窝!
特么的!原来还有一人藏在暗处,却是来善后的!
林博卿急急想要追了上去,可是一想钟大夫的景况便是不能被调虎离山了。
他一跺脚,斯文如他都骂了娘。大雨瓢泼,他拉起钟大夫就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