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液体泼过来的瞬间,他就已经明白,那是什么。
印宿的半张脸都变红变黑,一直延伸到他的脖子,被严重腐蚀的皮肤有些骇人,那双漆黑的眼睛还是一贯的乌黑发亮。
另外半张脸完好无损,面容白皙精致,风华绝代。
印宿撩起自己那缕半白的发丝,此刻已经全白。
“我早该知道……”
一句不轻不重的呢喃,除了他,没有人懂。
赵钱急的抓住他的手,上面湿漉漉的冒着冷汗。
“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救护车已经赶到,大门被打开,一窝蜂往外面跑的记者没忘记拍下这个场景,只是在喧闹中没注意到所有的摄像机在对准印宿被硫,酸腐蚀的面孔时全都黑屏。
现在赵钱已经顾不得这么多。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印宿。
担架和救护人员都已经赶到,看到印宿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
印宿半人半鬼的脸着实骇人,只是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感觉不到皮肤被腐蚀的巨痛。
在离开前,他侧头看着被警察带走的曲阳,缓缓的露出一个笑。
曲阳通体遍寒,眼中的癫狂被不安代替。
一时之间,网上的各大新闻纷纷争相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