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姓严的却满脸正经,接着居然不紧不慢地问:“你是小姑娘吗?大晚上钻我被窝强搂硬抱的,还倒打一耙!觉得吃亏了还是怎么着?”他下床拧开瓶水,“需要我负责么?”
回头看向盛子墨,挑达一笑。
盛子墨咬了下后槽牙,饶是有理说不清,有力无处使。
但盛子墨也不是什么按路数出牌的主,俩大老爷们大清早的为这种谁搂了谁的乌龙争论不休,他觉得挺可笑。
于是,严锦霄正喝着水,就见盛子墨套好卫衣,来了句:“我待会去查查贞操还在不在,再和你丫算账!”‘
很狂地痞笑着点了点严锦霄,趿拉着拖鞋径直去了卫生间。
严锦霄看着那修长背影,单侧唇角微挑,咽下水的时候喉结很慢的滚动了一下。
盛子墨在海市美院学的是艺术设计,石榴一定要用盛子墨出演陆浅这个角色,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盛子墨的背景与角色极度重合。
就比如画画这事,素描色彩,盛子墨压根不用刻意演什么,亲自上阵就有模有样,今天的戏份拍的是宁野聘请陆浅给自己画肖像画的剧情。
当场记打板,“action”响起的时候,俩主角瞬间入戏——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来画我吗?”宁野穿着宽大的深蓝色泳裤,赤着上半身,结实劲朗的好身材展露无疑——胸肌健硕,腹肌像码好的砖块,硬实劲韧,人鱼线沟槽明显,随着劲瘦的腰向下延展,肚脐很浅,形状好看,那周边肌肤上浓密恰到好处的毛发有序地没入裤腰,说不出的性感诱惑。
这样引人无限遐想的极品男色,此刻正双手插兜,站在泳池边,深深地凝望着陆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