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某处虚空出神,隐约听到脚步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至身边——
“你丫和严锦霄做过了吧?”
来人也没个标点符号,给人点心理缓冲期,开门见山张嘴就问。
盛子墨听着话音,透过玻璃反光看到来人的光影——石榴脸上没太多表情,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盛子墨。
盛子墨双手插兜,侧头看她,下意识避开那敏锐视线,没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很清楚,自己现下的反应已经表明答案,外加上今天这一反常态的“高领毛衣”,简直就是招摇过市广而告之——脖子里暗藏玄机。
石榴这人虽然看起来一副大姐大,偶尔乐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儿,但盛子墨很清楚,这姐姐心思挺缜密——毕竟是搞剧本、搞监制的,观察人、与人打交道这事,早成了职业习惯、家常便饭。
而盛子墨也一样,虽然和兄弟们扯淡侃大山或和爹妈在一块儿的时候,瞅起来压根就是个中二青年,可一旦进入陌生环境、工作或警觉状态——脑中的探照灯亮起,他就格外伶俐机敏。
此刻,针对石榴的提问,盛子墨倒也没藏着掖着,但也不可能交代什么,他只是浅淡一笑,避开问题道:“姐,咱能不能别胡乱发散想象力啊。”
像模像式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屈起食指,轻轻勾了下领口,将那吸啄后的花样色彩露出一瞬,大喇喇地说:“这个确实有点过了,私生活我以后会注意。”
——对瘢痕出处避而不答,言下之意好像还是人纵横情场,情非得已被什么男男女女啃出一脖子颜色。
石榴双腿交叉,靠着墙微收下颌,却好一会没出声,最后撂下句“拍戏是拍戏,生活是生活,你自己心里得有点数”,随后牵起嘴角一笑,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