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对她过度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一句玩笑而已,也能冒犯到她。后面站着的魏邵天摸着鼻子,好似偷笑了一下。别说是伊丽莎白,触及她逆鳞的后果,他也领教过。
看着温顺,其实浑身都是刺。
结完账,宋瑾瑜冷冰冰的离开了餐馆,魏邵天向伊丽莎白摊手,无奈的说道:“she is y wife”
这下轮到伊丽莎白惊讶了,“you are gonna be a big trouble tonight”
魏邵天转身跟上她离去的背影,没走几步,突然双瞳聚焦。他确实有大-麻烦了。
魏邵天突然折返,冲到伊丽莎白面前,将她桌上的烟和火机拿走,然后冲出了餐馆,飞快的拦在仍在气郁中的女人面前,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神色紧张,“你站着别动。”
宋瑾瑜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绕到她身后,蹲下身,点燃了手里的烟。
她这才看清,小腿近脚踝处趴着一只褐色的虫子,魏邵天用点燃的烟慢慢靠近,烫了虫子一下,然后快狠准的将它拔开。她的腿上有些轻微的刺痛,只见他长松了一口气,仰视她道:“这虫子,能要了你的命。”
魏邵天向餐馆老板要了酒精,宋瑾瑜坐在凳子上不敢动弹,他蹲下身,手握着她的脚踝固定,用蘸了酒精的棉球擦拭着咬伤处。
就在这时,轮渡靠岸。宋瑾瑜听见了声响,条件反射的要站起来,脚却被他牢牢握住,寸步难行。
魏邵天手上使了力,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更像是烙铁钳在她的皮肤上,目光在警告她,“我带你去看医生。”
岛上没有医院,只有一个简陋的卫生所,里面有中暑的游客在躺着休息,领队是个中国人,看模样四十多岁,正在和本地医生交涉。
魏邵天让她先坐下,然后和那个领队说:“她被蜱虫咬了。”
领队的脸色大变,马上用本地语言同医生说明她的情况,医生从座位上起来,过来查看被咬伤处。
领队在一旁翻译:“好在你们处理及时,伤口没有破溃,但还要彻底消毒,再打一针抗病毒的药。今明两天如果有任何发热的体征,都要马上送医,不能耽搁。”
宋瑾瑜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手足无措的想说些什么,被魏邵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