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响,她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就冲到门口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是徐毅鸿时,迟到的低血压晕眩袭来。
徐毅鸿身手敏捷的够住她的腰,才没让她一头栽倒在地上。
眼前的视线恢复正常后,宋瑾瑜才借着力站起来,“是你。”
她出来的急,鞋也没穿,徐毅鸿看见她的模样,原本压了一肚子的话都憋回去了,只问:“怎么不接电话?”
宋瑾瑜揉了揉额,折返到客厅拿起手机,果然有十几通的未接来电,全都来自徐毅鸿,先前她睡得太沉,以至于一通电话也没有听到。
她在沙发上坐下,缓了缓神,“对不起,我没听到。”
徐毅鸿胡子拉碴,眼圈还是青的,也不知几天没回过家了,这会儿脸色和口气都很不好,“一声不吭的跑去柬埔寨,想没想过后果?你行动之前为什么不跟我报告?”
可她脑子里想的不是任务,“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图那点线人费。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徐毅鸿怒了,“要不是齐宇跟去,你现在就在湄公河里喂鱼!”
宋瑾瑜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咬唇不再言语。
徐毅鸿转身进厨房,拧开自来水洗了把脸,才回到客厅。
“城寨被端,该你的功劳我会和上级汇报。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多么简单。可她的心,怎么到此为止?
宋瑾瑜抖了抖睫毛,问:“他呢?”
徐毅鸿的下颚还在滴水,他有一种预感,因为他见过这个眼神。
如同孤注一掷的赌徒,如同宁为玉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