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六叔去吃饭了。”
唐儒绅从前混迹时外号老六,帮里人都叫他六叔。
齐宇坐了一会儿,突然就想到了霍桑。三天前他领着她去福音堂安置后,就再没有联系。他给她买了手机,也办了电话卡,也不知道她学会用了没有。
正想着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魏邵天回来了,齐宇把手机放回去,从吧台椅上站起来。
酒已经备好了,魏邵天没要,走过去挑了一根台球杆,朝齐宇问:“打一局?”
不喝酒,已经够奇怪了,突然说要打桌球,三年头一次,齐宇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邀过去拿了一只杆。
魏邵天开球,一杆就进了两洞,绝对是高手。
连着又打了三杆,才轮到齐宇,魏邵天立在一旁,时不时看手机,只一眼就放回去,神情里还有点焦躁,谁看都像是在等电话。
最近是什么时期,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力坤也来观战,其实是在等大哥一句话。
魏邵天没头没脑问了句,“小雨是谁?”
他不记得的人,一般齐宇都记得,毕竟“后事”都是他处理。
“就是那个唱孟庭苇的歌唱得很好听的那个,天哥,你最喜欢听她唱《野百合也有春天》。”
魏邵天瞄准红球,一杆干净利落,“是我喜欢听,还是你喜欢听?”
齐宇憋了一会儿,才说:“我喜欢。”
魏邵天的球技一流,力道精准,眼看要一杆到底,他觉得没意思,就放了一球,又去看手机。
终于等到一声简讯声,魏邵天单手撑着杆,脸上笑意盎然的回简讯,连到了他的轮次也不知道。
闹了半天,原来是在等阿嫂的简讯,围观人了然,是白操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