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天进到驾驶舱检查过发动机,戴上墨镜,出来接她上船。
她走上浮桥,看见前艇上印着「jacele」。
这艘游艇是他三年前购入的,目的显而易见,是为搏女人欢心。之前一直停在澳门,不久前才让人运到南澳。
宋瑾瑜拉住他的手踩上甲板,船员在岸边解泊绳缆,没有要登船的意思。
她问:“你开船?”
魏邵天坐在舷窗前调试,没抬头,“放心,我有执照。”
她这才想到,这是他的祖业。傅家男丁可以不会游泳,不能不会开船。
游艇离岸,浪声混杂着发动机的响声,他背对着她在开船,操作娴熟。船身很稳,宋瑾瑜打量着里头的内饰,内艇铺着柚木地板,真皮沙发,视线可见范围内还有淋浴间和微型厨房,每一样都造价不菲。而那六支红酒就摆在台面上。
宋瑾瑜问:“你经常带人出海?”
魏邵天明知故问,“带什么人?”
“女人。”
他想了想,“你是最正的一个。”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魏邵天不假思索,“是啊。”
宋瑾瑜想,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他至少诚实?
“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
魏邵天握着拉柄提速,转头看她,“我对她们说的,没有一句认真。但对你说的,每一句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