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刚才打球时,似乎听到屋子里有琴音传出,脑子不期然浮现曾经跟秦子衿一起吃饭时,餐厅却错把秦子衿当成他的某任情人,放了音乐祝贺生辰的乌龙事。

垂目望着委屈的oga,孟阙转移话题道:“……刚才你弹钢琴了?”

秦子衿垂着头颅,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嗯。”

“弹得不错,没事可以多弹弹,当胎教了。”

秦子衿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作声。孟阙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拿起衣服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搜肠刮肚地找说辞,只觉刚才打半天网球都没现在辛苦。

“最近也别看什么科目一了,练一下琴,什么狂想曲、小夜曲的。”

秦子衿低垂着脑袋跟在身边,像地里蔫了的萝卜,萝卜叶子都耷拉下来了,“嗯。”

孟阙默然片刻,再接再厉,“有个新的电影,带点灵异色彩,你应该会感兴趣。”

秦子衿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嗯?”

孟阙顿了顿,终于放弃不再多说,“还是先胎教吧。”

这一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很快结束,秦子衿都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对话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回到屋子后,孟阙径直上楼洗澡去了,秦子衿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想去弹会琴消遣时间,想起孟阙在网球室说的话,脚步却怎么都迈不出去。

脸上刚消退下去的红晕,这会儿又爬上了面庞。

都怪那个人,好好的说什么胎教不胎教,弄得他以后弹琴都不能好好弹了。

等看到孟阙穿戴整齐的出来,秦子衿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发了这么久的呆,孟阙都已经洗完澡了。

清爽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烟灰色的高级衬衫,袖扣规规矩矩地扣着,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