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男子早已准备妥当在大厅等候女眷,在见到沈慧与叶知意时便是早已看淡世间相貌的沈太傅也道:“你姐妹今日这身甚是美丽啊。”
沈慧闻言笑道:“祖父难道夸奖孙女的穿着呢。”
沈太傅道:“容貌衣着容貌是世间最肤浅之物,看重与它们心思必然浮躁。”
沈老夫人出声道:“好了,平日还不够你说教吗?她们本就是年轻小姑娘,喜欢这些东西怎么了,快走吧。”
被老妻教训,沈太傅的说教之心荡然无存,只能附和道:“走吧,走吧。”
一行人坐上了马车向皇宫驶去。
马车中,叶知意思绪有些飘远,自那日昭华走后,这两三日都未见他来寻她,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她进入沈府时让驿站给驿站的人传话,也不知昭华是否知道了?
她在惦记裴修睿,裴修睿也在惦记她。
当日赵怀谨走后,裴修睿心烦意乱,思及往事他入宫见到庆帝,请求在先皇后生前的宫殿留住三日,庆帝自然无有不应,所以裴修睿至今仍不知道叶知意与沈家的关系,甚至都不知道宫宴之事。
裴修睿看着忙碌宫人,向文墨问道:“这些宫人如此忙碌可是宫中设宴?”
文墨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道:“是,陛下为华臻县主设下宫宴,就在今日。”
裴修睿瞬间脸色一变:“我怎么不知此事?”叶知意在京城孑然一身,宫中设宴复杂,他要为知知将事情说清楚啊!
文墨也有些慌了:“我以为殿下已经知道了。”这几日他见裴修睿状态恍惚也没有提及此事。
文墨安慰道:“殿下放心,礼部会派人礼官去教华臻县主的,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我要去找知知。”裴修睿急不可耐的往外走去。
文墨叫道:“殿下,如今天色不早了,也许华臻县主早就入宫了,你此时出宫说不定就与华臻县主错过了,依我看还是在宫中等候吧。”
裴修睿看看天色有些迟疑,文墨所言也有些道理,他此时出宫说不定就与知知错过,可就这样等着他的心实在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