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未受委屈就好。”周璧庆幸道。
他这种故作熟稔的态度让沈慧有些生厌,她二人素无交情,便是她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也轮不到他周璧来说事啊。
只听周璧又说话了:“原来华臻县主竟然比沈姑娘年岁小?我还以为华臻县主的年岁会大些呢,毕竟长幼有序,如今华臻县主都已经定亲了。”
“诶?叶知意是你的表妹?”李如意突然道,“怎么她都定亲了你还未定亲啊?依我看你来做大皇子妃才算名副其实。”
虽然李如意讨厌沈慧,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沈慧确实像那些人夸奖的那样端庄大方、蕙质兰心,让她成为大皇子妃,成为她的妯娌也不算丢了她的脸。可那个叶知意!她只是一介村姑,侥幸一步登天,行事粗鄙,哪怕如今被沈家认会可也改不了她的出生,何况她到底不姓沈而姓叶。
想起日后她要叫这种一声“嫂子”李如意就厌恶不已。不过,等日后旭表哥得偿所愿她一定会好好教教那个村姑规矩的。
“李姑娘慎言。”沈慧郑重道,“这桩婚事乃陛下所定,我等岂可对陛下不满,何况大殿下与华臻县主两情相悦,我又岂能做那拆散有情人的恶人。”
周璧见沈慧脸上紧绷,柔声劝到:“沈姑娘多心,李姑娘并无恶意,她只是敬佩沈姑娘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当初我们真以为沈姑娘会成为大皇子妃呢,毕竟沈姑娘出生高贵,端庄贤惠,通情达理,前些日子陛下又经常私下召太傅在书房商谈,想不到这婚事最终会落在华臻县主身上,大家有些意外也是人之常情。”他的话给人无限遐想。
沈慧听到周璧这话脑中突然闪过赐婚那天夜里祖父的话,心中暗道:祖父的担心原来真有必要啊。
她正了正脸色,厉声道:“永庆侯还真是了解李如意的心思啊?她想什么你都知道了?何况我已经说过了,陛下赐婚自有他的道理,我与大殿下在此之前素无交集,不知你怎么看出这婚事该是我的,何况我祖父从未与陛下商谈私事,被陛下传召也只是谈论国事而已,还请永庆侯不要胡说。”
周璧被沈慧不留情面的斥责脸上有些难看。
他本以为成为皇子妃这等荣耀,凡事女人不可能不在乎。何况太子未立,依目前的情况看来,日后的凤位也就在这两位皇子妃之中。
沈慧,到底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周璧宁愿相信她是后者。
“抱歉,沈姑娘,是我失言了。”周璧满含歉意道。
而李如意不在意道:“这有什么,要是没有叶知意,这京城的贵女除了你还有谁能成为大皇子妃。”
“李如意。”沈慧暗含警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