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附和。
正当庆帝与他们僵持时,沈初道:“永庆侯,此事好像不归你管吧?”
周璧看向沈初道:“丞相此言差矣,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我都是为了大庆着想。”
沈初道:“陛下治国贤明,如今祭礼一事到底如何还未查清楚,你这么急干什么?”
周璧反问道:“不知丞相所言何意,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还有哪里不清楚?”
沈初道:“大殿下自幼便被江南陶家教养,陶家乃当时大儒,礼仪之道精益求精,大殿下不可能在生母祭礼犯如此错误,而且,祭礼由大皇子安排统筹不错,但全程由礼部监管,出现如此多的差错当真没有任何人发现吗?”
“皇后该用何规制,下人摆放时难道都没看见,都没有疑惑吗?这件事必须要严查,绝不放过任何心怀不轨之人。”
沈初主动向庆帝道:“陛下,臣请命彻查祭礼一事。”
庆帝见此,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微笑,道:“既然丞相如此说,这件事就交给丞相来查吧,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沈初:“臣遵旨。”
既然答应了要帮裴修睿洗清罪名,沈初自然言出必行。
见沈初打乱了他的计划,周璧沉声道:“既然沈丞相说此事有疑要彻查,那总得有个时间限制吧?否则一拖再拖岂不是不了了之。”
沈初看着步步不让的周璧,毫无怯意,道:“五日,就以五日为期。”
庆帝见此道:“既然如此丞相,朕就给你五日吧。”
沈初与周璧在朝堂之上定下了五日之约。
下朝后,沈太傅对沈初道:“既然已经定下了时限,你便尽力去查吧。”儿子如今也是要抱孙之人了,做事不需要他一言一行教导,那样教不出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