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一听讪笑道:“也是啊,也是。”他又将话题转回在睿王和华臻身上了,“幸好咱们肯干,肯听贵人的话,努力开荒,让种啥种,不然就像村子刘家人一样了哦……”
老李头也深有同感点点头:“是啊,他家懒,不听贵人的话,让他开荒不开,让种玉米、棉花,不种,什么也不种,结果村子里日子都好起来了,就他家还住个破烂屋子,整日在别人偷粮食。”他有些厌恶。
老张头也厌恶道:“幸好这两年咱们不缺粮食了,否则定要打断他的腿。”他又补充道,“不过听说今年他们去果园上工了。”
老李头不愿意谈起厌恶之人,看着这满地的庄稼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多亏县主啊,简直是活菩萨啊。”
“阿嚏。”
“怎么了,知知?”裴修睿关心道。
叶知意揉了揉鼻子,不在意道:“没什么,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议论我吧。”
裴修睿笑道:“如今你在肃州受全城百姓爱戴,他们时时刻刻都将你挂在嘴边,你这喷嚏可能不会停哦。”
叶知意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家知自家事,“你可别取笑我哦。”
裴修睿:“这怎么能算取笑呢,自从我们来到肃州,你便研究土地,改善小麦,又组织百姓多种新作物,建果园,养牲畜,流通商贸,如今的肃州虽不比江南繁华,但人人安居乐业,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啊。”
叶知意摇摇头:“这是大家的努力。”
“但你居功至伟。”裴修睿肯定道。
叶知意笑了:“好了,在夸下去我就要上天了,阿书、阿礼呢?”她问起弟妹。
裴修睿回道:“今日跟魏先生在城外体察民情呢,算算时间该回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少女清澈的喊声:“阿姐,阿姐。”
“你注意点形象。”一个清朗的少年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