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卢萌萌的心头一窒，见他不说话，她不知道他抓着她的手腕，到底什么意思？

是嫌弃她不够丢脸，还是想兴致问罪？

“昨晚我们都喝了酒，我们也是成年人了。”言下之意，只是一场酒后乱事。

顾右辰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他只想听到关于他们之间的。

“卢萌萌，昨晚对你而言，是什么？是一场酒后乱事吗？”

顾右辰怕自己想错了，所以当着卢萌萌的面，问道。

卢萌萌闭上眼睛，不想让自己心软。

曾经的一切告诉她，她做什么都没用的。

何必再来自取其辱呢。

“对。”这个字，她几乎用尽了自己身上的力气去说。

对，这只是一场酒后乱事。

这只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她不算什么。

他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