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很作美,在这时又打了一个雷。
“轰隆隆!”
罗伊又‘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嗓音软软糯糯地,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你要怪我我不怪你,但是现在我真的害怕,就一会,等天不打雷了,我就回房去睡。”
墨亦寒心头一软,尤其是看着她眼泪汪汪的眼睛。
他垂下头,一片雪白的肌肤让他立刻别过头去。
罗伊看到了,看到了他的喉结动了动。
正如路梦宁告诉她的一样,会撒娇的女孩最好命,就像会讨要糖吃的小孩一样。
尤其是对付男生,男生最受不了这个。
女孩有时候稍微白莲花一点准没错。
试问谁会喜欢一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女友。
要是喜欢,和娶自己的兄弟没两样。
他又不是gay。
罗伊不由分说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
他的气息真好闻,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抱着他,靠在他的怀里。
原来她是如此想念。
离开的他的日子,她没有一日是沉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