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没有存原主的电话号码。

顾暖双手托腮,笑容加深:“对,是我,你怎么回事儿?不回家是要让我去公安局挂人口失踪信息吗?”

寇谌端着红酒的手晃了晃,酒水溢出,洒在修长的手上。

坐在家庭吧台卡座的中年男人,震惊的看过来。

落地窗边的青年正接着电话,脸部一贯冷硬的线条在屋外阳光的勾勒下,柔软温和。他唇角小幅度的翘起,也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那双剑眉舒展开来。

谢青云是看着寇谌从小团子长到这么大。这孩子从小就早熟,稍微懂事后,比成年人更懂得自律、克制。

除了在知道念慈身死真相那天,情绪外露过,他几乎没有在寇谌那张冰冷的脸上,见过多余的表情。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这小子失去了人间喜怒。

谢青云收敛住脸上诧异的神色,若有所思。他那双奇特的阴阳眼,扫了眼寇谌覆在耳边的手机。

寇谌似有所感的回头,状作不经意,换了只手。

随手在落地窗前的实木餐桌前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唇边的水渍,细细碎碎的阳光将那双惨白的唇晕上了层光泽。

他不急不缓的冲着电话里的人,淡声回:“别找我,两天后就回来。”

两天后?……为什么是两天后?

顾暖眯着眼,摩挲了下耳垂,声音又变回了一开始的细细软软:“听说明天是你生日,我还想着给你做个生日蛋糕。”

“你会做?”

“我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