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勾唇笑:“谢大师,您帮我吗?”
谢青云锃亮的光头在阳光下反射一道弧光,他皱着眉,久久不敢回话。
房间内,老式的欧式古钟,撞击钟面,发出滴答声。
沉默蔓延。
十分钟过后。
谢青云起身走至落地窗前,他低头,窗外白衬黑裤的年轻人安静的立在树荫下,疏影横斜,阳光透过缝隙细细碎碎的投射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
他低垂头,从裤兜掏出一根烟,熟练点燃,如墨的眸子掩藏在烟雾缭绕内。
烟棍燃尽,他忽的侧过身子,侧脸下颌线紧绷,唇角的弧度若有若无。侧脸幽邃的眸中是浓的滴出墨的遗憾与怅惘。
谢青云从未见过寇谌这样的眼神,不是他一贯视死如归的冷漠,隐隐夹杂了浓浓的不甘。
谢青云心底一震,他狼狈的别过头。
寇谌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已经记不太清,他小时候的模样。
在谢青云的记忆里,寇谌强大沉稳,运筹帷幄。
即使被人下了邪术,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他也没有露出过胆怯迷茫。
谢青云一度以为他为人淡漠,看淡生死,可是刚才他的眼神像一把剑戳向他的心口。
他想活着!
谢青云抬起手,捂住胸口,心疼,窒息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