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夜稀奇古怪的梦,第二天醒来。

顾暖觉着头有点儿疼。

她使劲儿揉了揉额头,起床将抽屉里黑白相间的胶囊倒出来,一口闷入口中。

正准备洗把脸,屋外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顾暖抬头看了眼壁挂钟,九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猜想除了寇谌之外,没人这么准时。

顾暖踩着棉拖,慢条斯理打开门。

有点儿意外的是,门外站着的男人,穿着一身机车服。

容神依靠在她家门口,嘴巴上吊着根未点燃的烟棍。

顾暖堵在门口,双手抱胸。

“早啊。”

视线从他这张过分张扬的脸滑下,落在他手上拎着的纸袋上,仔细看是知味观的早餐标识。

知味观是三环内专门做早餐的高档餐厅,一般人想要用他家早餐,需要提前十天预约。

堂食都很难,更别说外带。

尤其是顾暖家与知味观距离相差甚远,不算上堵车,买上这一份早餐,来回至少需要三个小时。

而现在才九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