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室内灯光闪烁猩红的灯光。

寇谌面沉如水,眼神阴鸷的看向身前的两个男人。

拳头如雨点落下,出手是真的狠,像一头暴厉的狮子。

洛宁偏头躲开他的拳头,冷着脸,将唇边鲜血卷入喉中。

好好先生,讥讽的笑出声:“我厌恶极了你保护占有她的眼神。”

他吐出嘴中的血沫子:“寇谌你太霸道了。”

话未说完,寇谌忽然拎起了他衣领,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的举拎起来。

身着一身正装的男人,幽邃的眸子还没有切换入平常的深沉,涌动着怒极攻心的暗涌。

歪倒在一边的容慕,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他垂着眼皮,再掀开时,是恍然觉悟的落寞。

绞尽脑汁回忆刚才场景,顾暖对他靠近本能反应。

没想到他会令她恶心、厌恶?

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意识到。

不是每一个人看见盛夏里头一碗白瓷梅子汤都会心动。

对她也许那只是一碗寡淡饮料,不值一提。

寇谌说得对,喜欢她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如果要强行更进一步,急于求成,自取其辱。

急救室边的长廊很长,一眼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