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一点半到了,顾暖,明天见。”
“哦,明天见,”
顾暖迷迷糊糊挂上电话,歪头却怎么也睡不着。
电话线那头沉郁的声音,钻入耳朵,就仿佛贴在耳边,细语呢喃。
顾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寇总一点半打电话过来,一点半是什么意思?
“我一点也不想你,一点半想你。”网租弟弟的话灌入耳中,顾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点儿麻。
埋入软枕中,心绪难平。
后来总算睡着了,却噩梦不断。
梦里她拿着寇谌的手机,将他压在kgsize大床上,一手拍他的脸蛋。一手撑在他的身前。
居高临下的睨他:“叫姐姐?怎么不叫了呢?”
然后,天旋地转。
顾暖醒来的时候,吓出一身冷汗。
昨晚梦境历历在目,清醒过来,“卧槽”二字都没力气说。
她竟然将网租弟弟自动带入寇谌,二十八岁的男人睁着双禁欲的眼睛,隐忍迫切低低唤她姐姐。
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