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荡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喝醉了呗!

宋枳闭了闭眼,他也是糊涂了,完全忘了他现在十八岁的小身板除了盛典上喝了口红酒外,滴酒未沾过,哪里扛得住这一杯接一杯。

“嘘……”宋枳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别声张,带我、我回……皇间……!”

周行荡依言把他揽在怀里,从侧门出了宴会厅进了后花园,再绕到vip电梯处,按了楼层,才低下头问:“你好点了吗?”

宋枳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答非所问:“你、你不是……娃哈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周行荡却秒懂,他失笑:“我那是知道要回十七中所以以奶代酒,你是没见过我以前喝酒,那都是用碗喝!”

宋枳不服,抓住他的衣领:“未成年……凭森么,凭森么可以喝酒!”

“西装是借的,别弄皱了。”周行荡把他的手拿下来,顺势抓在了掌心,五指缠上去,十指相扣的亲密,他得逞一笑,才说:“是不可以喝,但我不听话啊。”

操!大意了!

宋枳在懊恼中断了会儿片,再有意识是已经进了房间。还是双人间,房卡是周行荡从他口袋里掏出来的,行李箱放在入口处,感应灯亮起,将一室照得暧昧。

他听见周行荡说:“我先给你拿衣服,你能站直吗?”

宋枳不想理他。

周行荡又追问:“行不行啊?宋枳?”

行不行?!

宋枳唰地一下站得笔直,瞪着周行荡,字正腔圆:“男人不能不行!”

周行荡:“……嗯嗯。”

宋枳打了个酒嗝,看着周行荡弯下腰打开行李箱,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腿又长又直,再往上走——宋枳一巴掌拍了过去。

周行荡跳起来:“!!!”

宋枳低下头摊开掌心看了看,又不满地看向周行荡,一时间又忘了自己在不满什么,嘟嘟囔囔地吐出两个字:“好翘。”

周行荡:“……?”

操!他往后退了两步,宋枳居然在觊觎他的屁股!没天理了!

宋枳看不惯他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切了一声,晃荡着身子跌跌撞撞地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上,喃喃:“装什么装,又、嗝又不是没摸过……!”

呵呵,他都不稀得摸。

周行荡三观碎裂。

又不是没摸过?什么意思?这是酒后吐真言?他们两个睡一起的那些夜晚里,宋枳到底占了他多少便宜!

周行荡也不拿睡衣了,快步走到床边。

迎面被丢了个领带。

浸了酒味,却意外地勾人。

他舔了舔后槽牙,掌心撑在床上,领带在宋枳红扑扑的脸上轻轻扫过:“宋枳,借的西装给你弄皱了,你怎么赔啊?”

宋枳睁开眼,睫毛微颤,他无意识地重复周行荡的话:“赔?”

周行荡说:“对啊,得赔。”

宋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往下拉了拉,眼眶也跟着红了,他翻了个身,拽住周行荡的衣角,小声抽了抽:“可四……可四我没有钱。”

没有钱?

周行荡疑惑地嗯了一声,他怎么记得宋枳家境挺好的?……不会是爹不疼妈不爱哥哥排挤吧?也不对啊,上次公演能看出来关系挺好——

衣角被拽了拽。

周行荡垂眼。

宋枳的眼睛眨巴眨巴,泪安静地顺着眼角流下来,坠入纯白的被子上,让周行荡晃了下神,宋枳哭起来很漂亮……

还可以更漂亮,他想。

俯下身,躁动的心境下,语气居然还能趋近平缓:“怎么了?难受吗?”

宋枳小声问:“我可以用我的身体还债吗?”

作者有话要说:周行荡:还有这种好事?

宋枳醒来后狠狠地把全世界的包养文学全烧了(bushi

今天的阿枳也占老公的便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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