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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张着小嘴流哈喇子的弟弟,秦妗心中一阵不屑。

她不再多说,站起身冲秦相道:“父亲,既如此,那我就去安排了,你只管等好消息便是。”

秦妗办事,那可是让人放心极了。

他微微点头,目送她大步出了书房。

几日后,巫清收了远方传来的信鸽,掏出一看,上前对秦妗低语道:“主子,绪英山的山寨已经清理完毕。”

一月前,卫岐辛从京城出发,下了南边去,好一通吃喝玩乐。

暗卫传来消息,他已经在回京的路途上了,约莫这两日就会路过绪英山山谷。

那可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于是秦家暗卫潜进了绪英山的山寨,把山匪们通通麻晕了,五花大绑,丢进地窖囚着。

她要亲自带人前去,伪装山匪,将卫岐辛给废掉。

听到巫清这么说,秦妗从容地点了点头,宣称要去城外寺庙祈福几日,便收拾好了行装,乘着轿子出了京城。

到了城外隐秘的别院,她立刻换上了一身上好的骑装。

三千青丝用缎带高高束起,腰间别着冷剑,手腕裹上了护臂甲。

一切准备就绪后,秦妗蹬上了等待多时的骏马,带着一干精锐暗卫往绪英山飞驰。

为了掩人耳目,轿子里则坐了个换上小姐服饰的丫鬟,向寺庙而去。

草枯鹰眼急,叶落马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