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次了,整整三遍相同的日子。
秦妗坐在床边沉默不语,紧紧攥起了拳头,眼中是难得的迷茫。
山的另一边马车中,卫岐辛萎靡不振,索性默默躺平,放弃了逃跑。
大寨中的耳房外,吴朔再次敲了敲门:“主子,不去拦截慎王车队吗?”
还拦,拦个屁!
秦妗心力交瘁,深感疲惫,刚想发一通无名之火,脑中却忽然闪过卫岐辛说过的话。
九月初三这个日子第二次重来时,他像是提前知道自己要被挑断脚筋似的,胡言乱语,还称呼她为“大哥”。
当时她心情烦乱,没空搭理他。但现在却忽然察觉出不对劲之处。
慎王所说的话有问题。
想到这里,秦妗忽然找到了方向,皱眉吩咐:“务必要把慎王活捉到山寨里来!”
山谷中骚动不已。
卫岐辛静静地窝在马车里,等待着外面喧哗消去。
果然,片刻后,一帮山匪提着大刀掀开了车帘。
车里的公子斜躺在软榻上,眉眼如画,乌发乱散,一身锦衣貂皮,白玉般的手里还捧着半颗柑橘,正慢慢剥着往嘴里送。
怎么说呢,整个人显得格外地从容镇定。
就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