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她把宣纸一丢,上床盖好棉被,拧着眉,自顾自地说了句话。
“我平日就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那双猫儿眼中笼罩着颇为不服气的幽光,眨了又眨,最终慢慢闭上。
睡了睡了,再不睡,明日可能真就不好看了。
华阳宫不远处,芙蓉园里秋花金黄灿烂,并着一汪碧水,式样别致的席案上摆了各色点心瓜果,缠丝白玛瑙碟子中更是呈了一味难得的精致甜点,名曰见风消,却没有几枚被动过。
花团锦簇,十数名京城贵女在园中翩然来去,皆是家中的掌上明珠,衣着不凡,面容姣美。
听闻皇太妃素来与成国公、镇国公交好,如今这两家中的嫡子都到了适婚年龄,她们之中保不齐就有人会被皇太妃所欣赏,亲自赐婚。
尤其是镇国公家的嫡次子,冉白。
乃是今年京城里最为炙手可热的探花郎。
那日他容色雅致,手执鲜花,袭了探花郎的官服,打马走过街头,不知迷醉了多少待嫁闺中的少女心。
出席这场宴会,贵女们的打扮都是下足了心思的。
“呀,好明玉,你今日可真美!”
也有几个自知够不上国公世家的姑娘,此时都围住了廉明玉,趁皇太妃还没来,和她一块亲热地说说话。
廉明玉人如其名,生得一身洁白似雪的好肌肤,穿什么颜色的衣裙都能被衬得如同明玉,光彩照人。
她今日专门挑了件樱色绣花罗裙,白里透粉,明眸皓齿,唇瓣像是桃花般,正是少女好姿色。
“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