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妗没有说话,抿唇凝视着密信。
如果几日前那个离耳尊者没有扯谎的话,五年后,便是晋朝京城被仓族人攻破之时。
难道隐患便是从现在开始埋下的不成?
“父亲,还是要把这些人通通抓起来盘查一遍口风才是,最好是由我来动手。移交给顺天府,也许办不妥。”
毕竟谁都没放在心上,只有她知道其中危害。
秦相随意地挥挥手,并不与女儿继续纠结这个小问题:“今晨你不是进宫去见皇太妃了吗?她可曾有给你说些什么?”
他未曾注意到面前的女儿忽然眯了眯眼。
“小姑为我择了个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秦妗说得慢条斯理,像只蓄势待发的猫儿一般,幽幽看着秦相。
“哦?是谁?”
说到这个,秦相可就不困了,立时来了精神,还往前倾了倾身子。
“镇国公家的次子冉白。”
秦相摸着胡须,接话道:“原来是这孩子。前些日子,在翰林院见过一面,老夫看着不错。”
他的掌上明珠顿时沉了脸,风雨欲来,黑云压城。
秦相连忙补充:“不过你放心,爹爹绝不擅作主张,一切凭妗儿喜欢。”
“这么说,”秦妗冷冷一笑,并不相信:“任我喜欢谁,你都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