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从这一秒起,他再也不想继续下去。
冉白并未多想卫岐辛话中的含义,微微颔首,望了他最后一眼,拱手离去。
山间柏树巍然屹立,雀鸟高飞,鸦纹玄色长裳的公子负着手,怔怔看向头上那方清澈高远的天空,唇间溢出一丝叹息。
“分成三路上去。”
秦妗勒住骏马,带着暗卫们停在了央山山脚下,扬起脸庞,凝视着那条昨天让她吃了大亏的小径,似笑非笑:“务必要把每一棵树,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三路暗卫很快就潜上了山,声势浩荡。
巫清纵马行到秦妗身边:“主子,今日忽然来搜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
“寻常的仇家罢了。”
秦妗侧头看着巫清紧绷绷的小脸,轻声一笑:“怕什么,秦氏这些年结下无数宿敌,多一个又能怎样?”
她这样随意,反而让巫清更加忧虑。
理应居安思危才是。
“主子,属下是担心……”
“我知道。”见暗卫们消失在视线中,秦妗估摸着时间,打断巫清的絮叨,提剑下马:“我们该上山了。”
巫清只得又把话吞了回去,怏怏不乐。
秦妗瞟着她郁闷的身影,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现在哪有空理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