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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大晋的皇帝,气运之子,本来就是世界的中心。

秦妗简直懒得理他,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性地打趣道:“看不出来,你对陛下的敌意颇深啊。”

“他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卫岐辛想起自己对二皇子虚以委蛇的年少时光,斩钉截铁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待会寻个机会让他笑够三次,然后我们就走罢。”

看不出来,二皇子给卫岐辛带来的心理阴影面积还挺大的。

“什么样的机会?”

“唔……大不了,真的上手挠痒痒。”

秦妗深吸了一口气。

对,这听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问题是你敢去挠皇帝的痒痒?这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身为王爷,以下犯上,过一会直接被大理寺点名批评,奏折送到史官的桌案上去,浓墨重彩地记下一笔。

“某年某月某日,慎王于御花园中对国主上下其手,使其瘙痒发笑,颜面尽失。后罚禄三年,发配琼州。”

听上去好极了。

寒冬将至,即使是御花园中的应季草木,也泛出了些许枯黄,并没有什么惊艳的景色。

冷风吹过,卷起草叶,更加添了几分凄凉。

对大多数人而言,自古逢秋悲寂寥,这话是真理。

三个人行在御花园中,情绪纷纷不知不觉地低落起来。

小皇帝踢着脚下的石子,郁郁寡欢地说道:“你们今日既然想陪侍在朕的身边,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需要给朕一个理由。好好地怎么忽然来了这样一出?”

“不瞒陛下,微臣昨夜梦见了先皇,他说陛下你在宫中寂寞,专门叫臣来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