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妗眼眸一眯,刚要避开,却看清了那人的脸,立刻吩咐道:“巫清,你先出府,在马车那里等我。”
主子有命,巫清不敢多言,只好应声低头离开。
杨树高大参天,与房角之间的间隙并不多,卫岐辛就隐在其中,借着阴翳的叶影,将秦妗抵在树上挡着,悄声低语:“秦妗——”
公子的声线有些低哑,小声唤着她的名字,尾音在微风中打了两个卷。
秦妗后背一颤,紧紧贴着树,洁白小巧的耳尖染上淡樱色,像是初夏小荷。
“你进行得怎么样了?”
他贴得很近,说话吐字听得人耳朵痒痒,还携着一股清朗的松柏气息。
秦妗僵着俏脸,并不答话,只把人一推,清清嗓子,严肃说道:“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你是贼不成?”
卫岐辛后知后觉,有些害臊,连忙顺势退后一步,靠在房壁上,闷声说道:“好的,好的。”
说实话,他倒想当个贼呢。
采花贼。
凉风习习,树下的秦妗极力掩饰着不自在,扬起下颔,抱手说道:“王爷怎么在廉府?”
“廉老头子前几日非要扭着我学批奏折,”卫岐辛回过神,像是邀功似的,笑嘻嘻道:“本来不想学,但你今日来了廉府,我就索性也用这个借口跟过来了。”
“你真去找廉大学士学习了?”
“哪能啊,去他书房里转了一圈,便借口小解溜掉了,猜着你要经过这里,本王等了半天了。”
顿了顿,卫岐辛正色问道:“那个廉明玉,她吃了吗?”
“玉佩不曾响动,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