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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岐辛低声咒骂了一句。

靠,这死心眼。

原来,四年前的姜家还是个未曾没落的世家,嫡系三房在朝中都是举重若轻的官职。

其中,时任太子太保的姜蕴便是大房长子,虽然身子孱弱,但为人刚烈,爱憎分明,是个行事果决的才子。

但后来因为重大受贿一事,姜家大房全部流放琼州,写进奴籍。

流放途中,姜蕴因体弱多病,累死在了路上。于是朝中改了决议,就地埋葬姜蕴后,女性为妓,男性充军。

姜家的其余两房也从此一蹶不振,嫡系的势力日渐式微。

就在不久前,姜家剩下的那二子因为忤逆皇帝办事不力,降为布衣,只留旁系。

卫岐辛听得头大,赶紧打断御史:“行了,本王知道了。”

寥寥数语,他就嗅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看刚才秦相的言行举止有些匆忙,十有八九和姜蕴流放一事脱不了干系。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御史上奏,恐怕是廉大学士暗示的。

两家又在明争暗斗了。

卫岐辛看破不说破,抚着衣袖上的绣丝,轻描淡写地说道:“陛下,臣以为人已逝去,彻查毫无意义,就此按下不表罢。”

秦相,麻烦你争气些,早日夺了摄政王位,也好让秦妗闲下来,得空想些别的。

咳咳,比如觅婿啊之类的。

小皇帝看他这样说,便小手一挥:“皇叔都这样说了,那朕也觉得大可不必,这个就不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