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有内力是不行的。”卫岐辛低头看着灰烬,若有所思。
要是秦妗在这里,肯定也会这样说,而且还会带着她那一贯从容又冷傲的语调,听起来,像是轻淡的嘲讽,又像是暗中的鼓励。
军队已经行了快半月了,也不知她的伤势如何?
他走得急,此处又偏僻荒凉,没能叫人递个消息来,而秦妗这女人,也不知道主动找人传个话,枉他这样担心。
卫岐辛想到那张艳丽的芙蓉面,忽然又觉得心中稍稍振作了些精神。
他喃喃道:“好。做点事出来。”
“总要风风光光地回去见她罢?”
他摩梭着装在怀中的玉佩,像是在抚摸着心脏,望着夕阳最后一点余光在大地上消失,这才回头下了小坡。
次日,大军摸着黑进了乌狼城的南门,在城边重新驻了营。
与城主会面后,冉白在将营中转了一圈,寻到戚将军,恭敬行了一礼,不解问道:“戚将军,您老可有见着卫副将?”
戚将军对这个镇国公家的嫡次子颇有几分好感,如今便也不瞒他,哼笑一声,摸着美髯道:“暮先,你暂且不必管他了。”
冉白的墨眸中写满了疑惑。
“这慎王,昨晚自己跑来找老夫,说什么他要隐瞒身份住进兵营去,和他们在一块儿,学习如何杀敌?看起来还真是想要当个好将军。”
“住进兵营?”
“嗬,这小子,是想寻个机会证明他自己!”戚将军点点头,饶有兴趣地说道:“他终究还是天真,做起事来没个谱,想要将士一心,哪有如此容易?”
冉白沉思片刻:“将军,就算卫副将这样说,但也不能真把他放进阵中去杀敌。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好歹也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回头可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