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宁拉住傅淮言的手,又加了一把火:“做什么都可以哦!”
傅淮言沉眸看他:“比如?”
比如个鬼啊!
你是个alha,还需要我一个oga来教吗?
贺书宁咬牙,将傅淮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胳膊一抬,揽住傅淮言的脖子直接扑了上去。
湿软的舌头舔过冰冷的双唇,灵巧地探向湿润的牙关,又热情地索取每一个角落,炽热而缠绵。
分开那么久,想念早就堆积成丝线把他们缠的难以逃脱,也只有呼吸交缠的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彼此的回归。
贺书宁不客气地把傅淮言亲了一遍,反正是他男朋友,他想怎么做都可以。
只是,当他正要退开,一只大手抚住他的后脑勺,亲吻再次加深。
傅淮言贪婪地攫取着oga的一切,仿佛随时会失控,他垂眸,注视着oga雾蒙水润的眼睛,脸上的红潮和鼻尖呼出的气息,全部让他心悸。
恍惚间,贺书宁嗅到傅淮言身上有淡淡的牛奶味儿,似乎是他常用的沐浴乳。
许久后,傅淮言放开他,额头相贴:“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也可以做吗?”
贺书宁被亲的晕晕乎乎,只顾着点头。
行行行,你说啥都行。
紧接着,贺书宁感受到脸颊处一阵冰凉,他抬手摸了一下,湿湿的。
不是吧!
傅淮言被他的无私奉献感动到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