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偷盗的数量已经达到了盗窃罪量刑的最高标准。

主谋必定拟判绞,从犯……

也不可能无罪释放。

只要做过的事,都会付出代价。不管是不是被迫。

……

“那小丫头哭累了,在马车里睡过去了。”

萧清风走过来,摩拳擦掌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只恨钱德财这王八羔子!不把他送上绞刑台,都对不起被他害死的人,对不起倾香阁背了这么久的锅!”

“如果拿到二丫的卖身契、欠条和账本,就能证明,二丫所有偷的东西,都是受他指使。”楚曦玉沉吟了一下,道:

“阿银,你和祁北去偷。”

偷东西?当谁不会吗?

钱德财偷钱,他们就能偷证据。

银月早就恨不得把钱德财暴打一顿,二话不说领命。

再次被点名的祁北:??

“这又关我什么事?”祁北挑眉。你们两口子轮流使唤我,未免太熟练了一点吧?

一个让我断后。

一个让我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