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他当耶律梨忌惮自己,不放心,并未多想。

如天堑一般的峭壁,以祁北的轻功,很快就翻过去了。他现在内伤在身,功力消耗的极快,正准备放下耶律梨,稍作休息,再下山。

突然耳廓一动,身形一闪,寻了一个草木茂盛的灌木丛,蹲了下去。

“怎么了?”耶律梨小声问道。

祁北冲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有人。”

有人?

她没听到什么声音啊?

两人在灌木丛蹲了好一会儿,耶律梨才听到一阵悉率的脚步声传来。

是下山那条路上传来的。

祁北真厉害,那么远就听到了……

“榛哥,你是不是找疯了,这可是一座山啊。北哥还能被洪水冲到山后面吗?”

“这山曾经坍塌过,看痕迹曾有溶洞暗河。暗河如果和洪水相连,就有可能……”清冷的声音道。

“榛哥,虽然我读书少,也知道这种可能不过千分之一……不过,翻山算什么,前两天你还掘地三尺呢。我希望他在山后面,也不希望他从地里被你刨出来……”

耶律梨确定了,这是姜淮和云榛的声音。他们竟然找来了?

祁北确定了来人的声音,放下心,立即走了出去,看向云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