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榛是真洒脱,夺嫡之争,旁人少喝一口汤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完全放弃一块肉,也如此淡然。

“不喜欢。”云榛坦坦荡荡道。

祁北点头,“放心,我们不亏。”

南河治水获得的好处,未必就比吞并怡王少。

“亏了也没什么。”云榛看向他,眸光一片赤诚,“你也说过,胜败只是一时。但若违背自己的良心,当皇帝也没意思。”

让他不管生死未卜的祁北,他做不到。

不惜一切,前来南河寻人。他就是这种人。

所以,祁北不要觉得现在国都那边插不上手,是他的过错。

若说错,也是因为他云榛。

祁北真想把云榛丢出去。老子真的是生病了,心灵十分脆弱?所以这么容易被感动的吗?

屋中安静下来,谁都没再说话。

“北哥!甜梨公主来看你了!”门外响起姜淮的声音。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跟随他一起的,是被担架抬着甜梨儿。

“听闻祁北公子送了甜梨很多珍稀药材,特意前来致谢。不知公子身子可还好?”耶律梨望向祁北,水灵灵的眼眸里,满是担心。

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