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生在皇族。

她真的没有骗祁北。她不会和他为敌了,不就是换一条路吗?虽然做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至少,能让她重新变成金樽玉贵的公主殿下。

这日之后,耶律梨再也没有见到祁北。他虽然不能下床,却十分繁忙。

南河官场人头滚滚,空了三分之二的官位。每个人都死的证据确凿,罪有应得。吏部急急安排替补,否则……

南河官场就没活人了。

如今新换血的南河官员们,看见祁北都绕道走。

姜淮怕耶律梨养病无趣,带她去过赈灾棚。她亲自熬制了些许汤药,送给灾民,略表心意。

真情也好,作秀也罢,耶律梨有时候自己也分不清。反正,她还是挺乐意为灾民做点什么。

这一次煎药,是照着方子抓的,几个大夫在旁边指导,煮出来的汤药卖相好看多了。

耶律梨想起了自己给祁北煮的那锅黑糊糊的药。

他喝的面不改色。

“公主,盯着驱寒汤看什么?你想喝?”姜淮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耶律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连煮个药都能想到他,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没有。我只是担心自己没煮好……”

“公主过虑了。这汤药闻起来就很好喝!”姜淮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是再好的汤药,也很苦涩,哪有好喝的。

耶律梨失笑,“谢谢姜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