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馆外,季络绎正在指挥人往马车上搬运货物行李,正好遇上从门外出来的宇文舟。

季络绎点头,回以一礼。他只针对纨绔子弟,像宇文舟这种成绩好的权贵,倒也相处愉快。

“接下来是去青山书院吗?”宇文舟问道。

“是。”

“还是原来的路线吗?”宇文舟又问道。

季络绎若有所思,看向他,“差不多。宇文世子有何指教?”

……

盛夏时节,骄阳似火。好在出了明泉郡,便是深山小道。草木向荣,林荫遮天,倒也解得几分暑气。

夜染衣捧着一碗冰果儿纳凉,一袭鹅黄色冰丝抹胸长裙,薄如蝉翼的轻纱外衫垂落,松松垮垮挂在手肘,雪白香肩肤如凝脂,轻雾笼罩若隐若现,极其美艳。

祁北闭目养神,一睁眼便见这香艳一幕,微微偏过头,视线避开人的曼妙身姿。

“你衣衫穿好。”

夜染衣靠在车壁榻上,吃着冰凉的果儿,头也不抬道,“太热了,你不热吗?话说回来,为什么每年盛夏酷暑难消之时要夏游,就不能安排在春秋吗?”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

梅花香自苦寒来。

在这种古圣贤的论调之下,学院推崇学子们克服困难努力学习的氛围。

所以夏游的天气恶劣,完全不会在八大书院的考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