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少倒是不苛责他们,笑骂道,“怀不带怒!”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采摘椒青的树前。那树和普通的橘子树差不多,枝繁叶茂,郁郁青青。

一枚枚青翠饱满的椒青,沉甸甸压弯枝叶,长得就很好吃的样子。

也难怪会被人摘下来了。

椒青灌木下,是一片绿莹莹的草丛,各色野花点缀其间,朝气蓬勃。

时值盛夏,正是草木欣荣之时。

夜染衣蹲下身,发现足足有十几种野草野花,她一株株采下来,嗅味辨认。

最终,采了一把长得像金钱草的野草,递给顾七少。

“这是解药?”

夜染衣摇摇头,“不知道。有香气,可能是。这种相克的本草,见效很快,是不是,你吃完就知道了。”

“生次?”顾宴看着这一把草,有点崩溃。

夜染衣严谨道,“严格来说是先含服一会儿,再咽下去。”

顾宴:……

我还是生吃吧。

顾宴二话不说,接过那把绿色野草,直接塞入嘴里,嚼碎。

吃草的滋味,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