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练兵的速度不算快。一小撮一小撮的练,直到数年后才彻底成军。

手里有兵,才能心底不慌。

入股也得要钱啊……

所以还是先把夜家掌控在手中再说。此时还不算合适的时机。

“你想让谁替代长信侯?”一直仿佛吉祥物闷不做声的祁北,突然道。

夜染衣一怔,“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谁愿意。如果朝廷能允许,我毛遂自荐。”

“你也知道除了你,没人愿意?”祁北剑眉微挑。

夜染衣扯了扯唇角,似乎无奈却很洒脱,“但我是公主嘛。”

公主这个身份,让她锦衣玉食,平安长大。

自然,要承担公主的责任。

她救人非见义勇为,只觉得是在履行自己的责任。

父皇不亲,皇室忌她,为何她依旧要护九州天下?

她不是替任何人保护九州。

她是公主,这就是她的九州,她本该护之。

四目相对。

祁北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夜染衣和剧本不一样。

但这一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