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这公主去九通郡,怎么没带赫连祁北,带什么顾宴?她这是移情别恋了吗?”纳兰永疑惑问道。

纳兰娇咯咯直乐,“哥,你没听过最近的小道消息吗?夜染衣现在只怕恨死赫连祁北了吧。怎么可能还和他在一起。赫连家的妙兰郡主,可是到处澄清,赫连家绝对不可能娶夜染衣,当众打她的脸。这还不算完,你们知道长信侯曹澄吧?”

“早前太子做媒,想撮合他们,但被夜染衣拒绝。那长信侯听闻妙兰郡主的澄清之后,立即放出话。夜染衣自己承认和祁北木已成舟,诸公子们想迎娶的,可得考虑清楚。”

“现在夜染衣已经名声扫地。谁都知道她巴巴的喜欢祁北,连身子都给了他,结果赫连家看不上她,不要她!啧啧啧,也就是她脸皮厚,换个薄的,都可以羞愤跳河了。”

纳兰永幸灾乐祸,“这么惨啊?该!让她不识好歹吧,如今可没有哪个世族公子会娶她了!”

宇文舟眉头皱起。

妙兰郡主是他预料之中的,但曹澄……

把夜染衣的名声弄成这样,他将来迎娶,岂不是要被世人笑死。

谁都知道他头顶绿帽子油亮亮?

真是麻烦。

“你们别胡说八道。曹澄必定是污蔑,公主岂是不知礼数之人。”宇文舟沉声道。

纳兰娇郁闷道,“那是她自己说的,当众就亲了赫连祁北一口,那么多奴婢侍卫都看到了!”

这话气的宇文舟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可恨!

“表哥,你不会还想娶她吧?”纳兰永震惊问道。

宇文舟冷哼一声,“赫连家是蠢货,本世子可不傻。行了,此事你们不准妄议。”

不论如何,夜染衣和赫连祁北终于心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