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沾有血迹的衣衫已经被他销毁。

连灰都不剩。

祁北空口无凭,凭什么说是他……

“那你扔的衣衫呢?”顾宴警惕盯着他。

吴勇道,“当时随手扔进河里,早已经随波流走了吧。”

皇帝眼神锋利如刀,心底差不多有数了。等把夜染衣斩首抄家,再找个罪名把吴勇下狱,追查真凶。

“你这分明是借口!”顾宴冷笑。

吴勇不急不缓道,“某不过一个小小的巡查官,若是赫连世子非要让在下出来顶罪,在下自然惹不起。但请陛下明察!属下只是刚巧换了一件衣衫,根本没见过太子和他的暗卫,属下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跪下磕头,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无凭无据,不过是一面之词。”皇帝一言盖棺定论,道,“祁北所言,不足为信。”

“证据当然有。”祁北薄唇勾起一抹冷色,“野熊洞,有衣衫碎片。宫中禁军服制,一查便知。”

“不可能!”吴勇脸色瞬变。

季络绎立即在那一堆衣衫碎片里寻找,果然发现其中一片,有别于不同。

明显是被刀切下来的一小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吴勇不敢置信。

他去野熊洞的时候,野熊也不在。他直接放下尸体就走,怎么可能意外留下衣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