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该怎样就怎样,她从未有进犯之心。

皇帝什么都不需要做,他只需要看着就好。

这是夜染衣的打算。

当然,皇帝不这么想。

“爷爷相信公主?”顾宴讶然。这眼光有点厉害啊?

顾淑令忍笑,“不是相信公主,是相信你。爷爷说你再混账,那也是他的孙儿,绝不会做危害天下的事。如果公主让你弑君篡位,你绝不会干。你堵在这,不止为私交,也是在做你认为正确的事。”

“爷爷也认为,不参与战局,是九州目前最正确的选择。”

顾宴一时间愣住了。

哇,原来老爷子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的吗?

“还有这支军队……爷爷虽然嘴上不夸,却打算回去多喝两杯小酒。他难得这么高兴。”

“时间不早,我回去了。这一段时间你注意分寸随便打打,也不能因为我守城就这么懈怠,演戏总是要演全套的。我先走了,明天再来‘劝降’。”

顾淑令站起身,挥了挥手往外走。顾宴目送着她离开,心潮温热。

他会好好守着九州,守着京城!

……

半个月后,西漠都城。

叶南归和风轻歌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如今寒灵战场打的不可开交,九州主力被拖住,但南陵的军队已经快要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