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没关系,但会有关系的,总会有关系的,不是王闯,也会有别人。”林秋情绪渐渐压抑不住。
“与其等那一天你赶我走,我不如有自知之明的先搬出去,这样、这样就不至于一直麻烦你了。”
“你以为你麻烦我的事,还少吗?”沈嘉明看向林秋,眼睛微微发红,他猛地把人拉进门,双手抵住门,把林秋禁锢在其中,“这么多年,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吗?!”
“我知道太多了,多到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所以我才不能继续麻烦你啊!嘉明,所以我必须离开。”
“呵。”沈嘉明哂笑,“林秋,有一次,你有一次主动找我不是为了帮你解决问题的吗?”
“我……”
没有。
的确没有。
因为他不敢。
不敢冒冒失失就去打扰沈嘉明,不敢只因为自己很想他就去找他,更不敢在对方压根没想起他的时候,厚着脸皮出现。
所以他只能等,等沈嘉明想起他,主动找他。
他就是胆小鬼,甚至不敢把理由告诉沈嘉明。
“算了,你走吧,你想和谁住我都管不着,不关我的事。”
沈嘉明无力地向后退了两步,这就是林秋,他得不到的林秋,他的愤怒只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得不到一点回应。
“以后你的事,也都不关我的事了。”
沈嘉明走回房间,嘭得一声关了门,林秋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坐在地上,手紧紧压在胸前。
他一点也不难过,他一点也不心疼,他一点想哭的冲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