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冲着一脸天真无辜的小可爱露出一个堪称邪恶的微笑,他慢条斯理的一粒粒解开衣扣,把严虞牢牢的按在怀里,声音浑厚沙哑,"可以了?"
严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他这幅"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嘴脸,心里也明白了些什么,顿时脸上爆红。
斯尔顿搂住他的腰,一个用力两人就调换了位置,他轻松压制住了严虞的垂死挣扎,含住严虞的耳垂轻轻吮吸,粗重滚烫的呼吸重重的打在严虞的脖子上,烫的严虞忍不住缩了一下,斯尔顿末了在他耳边低声道,"宝 贝,让你舒服一下,嗯?"
严虞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一个小虫子在挠一样,惹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痒,他微微侧头躲过那滚烫的呼吸,红晕从脖子处向下蔓延,直到整个身子都是暧昧的粉色。
看着他一副羞耻难当的样子,斯尔顿心里一直缺着的那块终于有了被填满的感觉,他伸出一只手从爱人的衬衫下摆处探了进去,肤若凝脂的皮肤像是有了磁力一样,吸引着他继续。
严虞的整个身子都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好像没有了,他看着斯尔顿的头顶,心思逐渐飘到了他的头发上,听说冷漠的人连头发都是硬的,不知道顿顿是不是也这样。
正想着,斯尔顿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胸前的两点,意识到他的跑神,斯尔顿手下一个用力,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严虞一个闷哼,手下意识的按在了他不老实的手上,斯尔顿不满的吻上他的嘴唇,深深地探进去寻找那块柔软,邀请它与 之共舞,甚至可以听到啧啧的水声。
一吻作罢,斯尔顿才稍稍气顺,捏了捏那点樱红,看着严虞的脸潮红更甚,才顶了顶他道,"嗯?还敢跑神?"
严虞来不及答话,就被他带入了更深的快感之中。… …
餍足之后,斯尔顿搂着严虞才有心思去问他到底怎么了,"宝贝,什么可以了?"
——他当然知道爱人嘴里的"我可以"不是邀欢,但是一个憋了很久的男人,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严虞鳜着嘴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浑身都是被吮出来的印子,颓废而淫靡。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斯尔顿,在斯尔顿越来越心虚的表情里才淡淡的开口,"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功法有进展了。"
斯尔顿赶紧亲亲他,顺毛捋道,"我就知道宝贝肯定可以,如果你不可以,我简直不知道还有谁能做到了!"脸上满是浮夸的佩服。
严虞气闷的翻了个身,并不是很想理他,斯尔顿一手支在床上,凑近了他的脸,低声下气的道歉,"我反思,我道歉宝贝,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进行这种活动,我……"
然后被恼羞成怒的严虞一下捂住了嘴巴,斯尔顿舔了舔他柔软的手心,表面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严虞∶"……你为什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严虞跟触电了一样,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嫌弃的在他身上蹭了蹭。经过这一番打岔,他心里的不顺也散了好多,听到斯尔顿牛头不对马嘴的解释,忍不住扫了一眼谄媚的斯尔顿,解释道,"我不是生气或者纠结于我们两个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