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果早已酿成，现在悔之晚矣，秦洛似模似样的留下了几滴眼泪。

“周澜，你这个贱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周澜万万没想到会接到秦纤的电话，而且一开口就是骂人的话。

“请注意素质！从现在开始我会录音！”周澜很困了，但是她向来不习惯挂别人电话。

电话里秦纤又发了一通疯，周澜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不是听说你搭上松石影业的宋逸羡了吗？怎么也没见他给你的新剧买点收视率？哈，网络实时播放率才02，你知道按照番茄台的悉数，收视率会是多少吗？哎哟，我错了，你可是第一次担当女一号，怎么会清楚这些呢！不瞒你说，《罗笙传》的收视率比你的《芳华无限》高出两倍多呢！”

“你以前不过就是成予游找来的摇钱树而已，现在离开了成予游，连摇钱树都做不成了，我真为曾跟你在同一个经纪公司而感到耻辱！”

“你知道‘丧家之犬’是什么意思嘛？”

“你怎么就不去死呢？为什么还要在我眼前蹦跶呢！”

“……”

万万没想到，秦纤居然在电话那头骂了将近一个小时，不过可能她素来接触的人事都不是底层，所以就算是骂人的话都是十分苍白的，周澜听了前几句就没兴趣听后面的了。

周澜点开录音键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自己去另一边看电影。

等周澜一部电影看完了，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一点多，秦纤居然还在骂。

“你不累吗？”周澜也有些无奈，“你可真够闲的。”

周澜打算挂断电话的，可那边秦纤又说：“你先别挂，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有话快说！”周澜揉了揉额头，她现在真的困了。